杂食。

© 啮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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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中秋我过得很不踏实。二叔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我是和三叔一样被雷声给“警告”了。这种猜测现在仍然没什么根据,但给人感觉很不好。
如果三叔说的是真的,而我半个月前听到的那次雷声的确是在警告小哥和黑瞎子这次下斗会出事,是不是意味着我可能以后也得跟三叔一样听到雷声就得跑。这样我心理是很不平衡的,他妈的老子一个洗手从良的良民,凭什么就得跟个逃犯似的东躲西蹿啊,还不是逃雷子,他妈的逃雷,听着都神经病。当然我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把雷声的规律搞透,最好是能破译出里面的信息,这样就是把这东西反过来变成一种能被我掌握和利用的工具。听起来很励志很靠谱,三叔肯定也试过这么干,显然他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我到今天才知道我买了一本多么好的《边城》。当初没细看(因为早就看过了,买来收藏的),大致翻了下就以为边栏里是像课本里那样的段落赏析之类的东西,于是十分嫌弃。今天翻出来读才发现是标注的不同版本改动过的地方,所以叫“汇校本”。绝大多数改动都只是很细节的措辞,但读起来就有十分微妙的差别了,这是很妙的体验。
《边城》属于随便翻开任何一页都能看的文章,即使上世纪的语言习惯和现在有所不同,但是沈从文先生的文字是极其舒服的。看了端午节那几章,翠翠和二老的初遇,真是十分令人悸动了,两个人都太可爱了,小心肝儿直颤~~
………但是不造为啥我特别在意第二年端午大老送的那只鸭子…就是觉得应该很好吃…………………………话说...

《水下三十米》虐得我瑟瑟发抖………………

【邪瓶邪】推拿

哈哈哈本宝宝今天开心,决定搬篇旧文庆祝一下~
N久以前 @ayaka  的点梗:老夫老夫解决矛盾的方♂式

-正文-
天说冷就又冷了。近几年我越发觉得人上了年纪还是不行,身体机能的老化是无法抗拒的,早年留的旧伤也时常出来刷刷存在感。比如今天中午我看天色不对,匆忙搬梯子爬房顶上收咸菜,上上下下几趟就觉得老骨头嘎吱嘎吱响,更要命的是眼见就要收完了,我一个脚底下不长眼差点摔倒。幸亏我离房檐远,不然吴小佛爷一世英名交代在二两咸菜上面,丢不起这人。
但即使没有生命危险,状况也完全不乐观,因为我准备站直的时候特么的发现老子居然腰(又)闪了。
我这老腰也算饱经劫难了,虽然在村里常年从事体力劳动,有闷油瓶和...

【张起灵中心】阿嬷(《三日静寂》衍生)

旅馆的老板娘叫我的时候,我正在给对面小卖部那个藏族妹子拍照。一听到那熟悉嘹亮的嗓音,我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有活儿上门了,一边应腔一边跟藏族妹子打声招呼就赶回了旅馆。
进门看见柜台前站着个人,个儿挺高,穿一身颜色磨旧了的藏袍,背着个很大的行囊,风尘仆仆的。老板娘指着我跟他说:“喏,这就晁老板,修相片那手艺好嘞。”又笑着对我道:“晁老板,您又有活儿啦!”
“我几时没活儿哟?”我笑道,然后去看我那位主顾。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差不多,看着很结实。脸瘦削,五官线条锋利。他的眼神很平淡。
我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老晁。怎么称呼?”
他伸手跟我握了一下:“张。”
我点点头:“张先生。来修相片?”
“是。”
我说:“行,先...

【张起灵中心】天葬(《三日静寂》衍生)


屋里只点了半支蜡烛。豆大的一点烛火,光线昏黄。
张起灵静静地守在昏黄的光线里,一动不动。
他已不知这样坐了多久,垂着头,一双漆黑的眼隐没在阴影下,目光不知落在哪一点。没有意识。没有情绪。仿佛睡着了一般。
烛火忽然轻微地跳了跳。细小的刺啦声。
看似睡着了的年轻人抬起了头。他看了眼蜡烛,起身走到桌边,拨了下烛芯,挑掉凝结的烛花。

就在这时,门吱呀了一声,寒气和熹微的晨光立刻渗了进来。小喇嘛走了进来。“上师让我来叫你,”他低头朝张起灵行礼,“时间到了。”
张起灵微微颔首。放下拨烛芯的小棍,转头看向房间的角落里,放置在土垫上的、扎紧的氆氇。氆氇下蜷缩着他的母亲,已由庙里的喇嘛们做过法事,停放满三天。今天将要举

啊“窝每晚都梦见你张起灵说”居然被屏蔽了三次…那篇明明比八百块的龙井茶纯洁多了好咩???
不开心,睡觉_(|3 ⌒゙)_zzzZZ

不写会死。

《月落烟长》评

 @南楝 的原文→《月落烟长》


写这篇文评之前,我特意又把原文翻出来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于是我的玻璃心就碎了。


留学归国的林敬言到父亲的友人家中寄住,结识了少年方锐,在一个屋檐下面亦师亦友地相处了三年,因方锐参军入伍而分开。后来方锐马革裹尸,老林孤独终老。


战乱年代,生离死别的故事并不稀罕。文中写得也很平淡,老林活得也很平淡。但平淡从来只是表象。不稀罕,不代表着故事里的人不会疼。


收到方锐死讯的林敬言是什么心情呢?北平还是那个北平,北平城里还是那些个景象,比之当年二人初见,不过是因季节不一样而有些差别罢了,看着却是萧条的,陌生的,与四年前的熙攘热闹全...

还写得出来,并还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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